顾绒是?他心理上的?主导者。
但陆屿是?顾绒身体上的?主导者。
哪怕从一开始,仿佛是?顾绒占据了上风,但陆屿的?先?天条件太异于常人,总能?将顾绒喂得很饱,甚至超出很多,而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地心引力的?惯性下,顾绒下坠的?姿势无疑更是?加深了契合的?程度,吃得更艰难了,让顾绒忍不住求饶。
陆屿趁机提出要求:“那能?不能?不要和喻昭临见面。”
顾绒是?人要昏了,但是?还没傻。
他还记得今天答应和喻昭临出来见面的?目的?,万一结果出来真如他所想的?那般,那不见面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承诺做不得。
当然哄是?能?哄,顾绒在拿捏陆屿上面很得心应手,只是?这种哄实在没必要。
更何况顾绒也很想看陆屿的?反应。
“不行。”
陆屿真的?很想知道内里这么火热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吐出这冰冷的?两个字来的?。
他真的?恨不得咬顾绒一口?。
也确实是?咬了。
在顾绒身上种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是?陆屿乐此不疲的?尝试,而现在这份尝试又带着泄愤般的?力道,格外的?浓重。
顾绒遭到了更猛烈的?扑击。
报复一次比一次来得可怕,几乎让顾绒眼?前一阵阵发晕。
坐过山车都没有现在来得刺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呼吸都变得艰难。
到最后真正晕过去之前,顾绒心想,他们怕不是?要在车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