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叫捶打都?没有用,那?种逼得身体想要自动逃离的感觉太强烈,只有升到最顶点才能得到解放与平复。
但有时候,这种折磨经常要好久。
就像现在一样。
一个走?神,顾绒就被?颠得一痛。
他下意识又薅了陆屿头发,居高临下小发雷霆,实则是没力气做多余的动作。
“你?在想什?么。”
顾绒算是发现了,陆屿放开?了之后,在某些程度上也很执拗。
像只机敏的狗,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要探查。
警犬一样。
顾绒哼笑一声,捏住陆屿的耳朵,故意道:“我在想喻昭临。”
这完全就是在“头”上撒野。
显而易见,这句话的威力十分可怕,顾绒挨多少打都?不为过。
陆屿脸色都?变了。
也是让顾绒尝到了应得的“福报”。
被?按在床上那?一刻,顾绒还在笑,还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两三秒之后,他微微皱眉,觉得也不过如此,又过了几秒之后,呼吸已?经跟不上频率,挨打声不绝于耳,惨绝人寰,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叫人难以招架。
陆屿甚至还有余力说?话,脸色难看,说?顾绒怎么能这么气人。
“你?就真的这么喜欢——”
陆屿没能问?下去。
顾绒也没听到,他都?快要昏过去了。
就是睡前手里还揪着陆屿的头发。
顾绒和喻昭临约了见面的地点,没避着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