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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绒怀疑身体有毛病的人不是他,而是陆屿。
游轮都?在返航了,可他的身体还没有得到休息,反倒趁着还有时间,又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人食用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某些地方已?经使用过度,也能在其他位置上找到适用的部位,直到再也出不来什?么之后,才被?大?发慈悲地放过。
等游轮靠岸之后,顾绒又在游轮上待了半个多小时,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被?陆屿背着下来。
像是感冒发烧的人不是陆屿而是他一样,惹得严叙白和黎栀夏都?来慰问?了好几次,直说?让顾绒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
顾绒呵呵了一声,掐着陆屿的脖子:“我就不该救你?。”
“嗯,你?就该让我淹死。”
陆屿说?着这种话,却掐紧了顾绒的双腿,心底的占有欲在疯狂上涨。
他也从未想过顾绒会亲自跳下海救他。
也不敢有这个奢望。
更不愿意顾绒冒这个险。
陆屿心知在顾绒跟喻昭临离开?那?一刻开?始,心底的阴暗就毫无疑问?占据了上风,连带着之前所有的压抑和克制,一股脑像海浪般席卷了理?智,身体仿佛只剩下本?能,迫切需要做些什?么将顾绒召回到身边,只能在他身边。
于是在看到盛景和乔纪明等人之后,本?能让他做出了反应。
一切都?是有意为之。
包括孤注一掷跳下海——
他想要看看顾绒的反应。
也只是为了看顾绒的反应。
掂量自己在对方心底的位置。
但如果就这样沉溺于海里,也是当下最阴暗的心境,透着无边的扭曲和渴求,连自己看了都?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