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红色颜料,是带有温度的,湿润柔软的,顾绒当场说?不出话来,被?放开?的双手原本?要推拒,此时却只能死死抠在陆屿肩膀上,微躬下身体,喉咙涩住,浑身像是被?电流蹿遍,处处透着麻痒,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难耐还是难受。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顾绒后腰一阵酥软,差点儿跪倒在地上,被?陆屿伸手接住。
陆屿脸上带脏起身,一把将顾绒打横抱起。
他单手抱着顾绒,一只手将脸上的东西抹掉,又擦在了顾绒脸上。
顾绒猛地瞪大?了眼?睛,顾不得身上的酸软,又想要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
“你?就这种程度能满足吗?”
陆屿沉着脸将顾绒抛在床上,趁顾绒挣扎起来之前,整个人又按了过去。
顾绒越是表现得不愿意,陆屿的脸色就越是难看,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话,只觉得心底不断有岩浆在炙烤一样,正主回来了,所以不要他了是吗?怕对方发现?还是觉得相?比之下,他哪里都?比不上那?个喻昭临?
那?之前说?过他“无与伦比”,“完美”,这些话难道都?是哄骗他的吗?
骗子。
果然是个骗子。
骗子是不需要怜惜的。
“你?一直都?在耍我。”
之前出去过一趟,陆屿早将浴袍换了下去,不过穿得也单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他好像有很多黑色的衣服,就连挑选衣服的颜色,除了黑色,最多的也还是黑色,单调又乏味,像陆屿这个人一样。
只有在顾绒偶尔逗弄之下,才能窥见陆屿不同的情绪反应。
而现在陆屿这样的情绪反应,却也是顾绒不曾见到过的。
危险又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