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天,陆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也在回顾和顾绒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发现顾绒身体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除了
只除了顾绒似乎很热衷于做那种事他的身体很敏感,这点陆屿深有体会,往往在教学的过程中就会情动,毫不遮掩,甚至还撩拨过来,喜欢看陆屿窘迫的模样,偏偏等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又哼哼着坚持不了多久,实属于又菜又爱玩。
当然这种事只发生在之前,现在顾绒——
等等
之前他们那么亲密的时候,顾绒有吃药吗?
他发现顾绒吃药反而是在在顾绒克制做那种事之后。
意识到这一点,陆屿脑海有些空白。
他隐隐有些猜测,并迫切想要验证。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严叙白走的时候,说到时候会来接顾绒和陆屿,他们三个可以一起过去。
还朝顾绒挤了挤眼睛:“到时候你可别不理昭临啊。”
陆屿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严叙白离开后,他忍不住开口问:“喻昭临是谁?”
“没谁。”
顾绒回答得云淡风轻:“我另一个发小,高中之后就出国了。”
“对了,你真要跟我去参加游轮派对?”
陆屿敏感察觉到顾绒有转移话题之嫌,他不露声色:“你不想我参加?”
顾绒:“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