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也确实没发生什么。
只是他
“陆屿,你出汗了。”
顾绒手中的红色颜料在陆屿身上又落下一笔,力道轻轻,仿佛只是颜料笔的尖端轻扫了一下,莫名带来痒意。
“不仅出汗了,身上也绷得很紧。”
顾绒反转笔杆,用另一头挑起陆屿下巴:“你在看什么啊,陆屿。”
“在看我起反应的地方?”
有什么骤然塌陷。
也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陆屿脑中一片空白。
他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顾绒在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屿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同时双手撑在地毯上,想要起身。
然而下一秒,却被顾绒按着肩膀,猛地往后推倒。
当后背落在地毯上的时候,顾绒也坐在了他身上。
“你跑什么?教学还没结束。”
睡袍落得更散。
陆屿几乎瞠目结舌,又满心烦躁:“这还怎么学下去,你都——你下去,顾绒!你知不知道你——总之,总之就到此为止!”
顾绒几乎要被逗笑了。
他突然又觉出陆屿的可爱来。
“这很正常吧?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这样的反问,这样的语气,几乎让陆屿觉得自己才是小题大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