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玉又沉默了下去。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苏琳玉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无话可说。
最后像是心不在焉一样,连句叮咛和嘱咐都没有,简单几个告别的词汇,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顾绒把手机放到餐桌上,又低头吃了几口饭。
看得陆屿欲言又止。
等顾绒再开口要跟他一起上课的时候,陆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拒绝。
昨天生日他虽然没回去,但陆婷也有把礼物送到他这里。
一只手表,现在就戴在陆屿的手腕上。
以至于陆屿现在面对顾绒,竟觉得有一丝
窘迫?
察觉到陆屿这一丝情绪的时候,顾绒甚至觉得有些诧异。
又有些好笑。
难怪要让反派来磨砺。
若是完全按照行动指南上的建议走,怕是到最后他穷困潦倒,陆屿的心肠也该冷硬到一定地步了吧。
到时候他众叛亲离,他又何尝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顾绒双手托着下巴,盯着看陆屿。
他时不时会注意到陆屿的身体,剖离,解构,在脑海中透视肌肉纹理与脉络走向,但更多是隔靴搔痒的感觉,无法轻易缓解。
他对陆屿最多的兴趣,就是这具身体。
现在,倒是又分出一丝到了别的地方。
可能是也有些同情吧。
顾绒在心底失笑,虚伪的同情。
“陆屿,你们大一的学生,会上解剖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