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见他这副打扮出来,陆屿却深深蹙起了眉。
“顾少爷,你到底要干什么?”
在他印象中,这位少爷多次刁难和故意朝他泄愤,但一向对他也是保持距离的,像是多沾染上一点都嫌脏,毕竟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合不来的,陆屿每次都劝自己忍过之后就好了,祈祷下一次这位少爷就失了兴趣。
只要他不去试图反抗,总不会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但前有原地起跳,让他背着,现在又脱光了衣服,只穿着浴袍站在他面前
这无法让陆屿不去胡思乱想。
比自己要小一圈多的身体,原来热度也很足够,腰是细的,腿也是细的,呼吸是热的,很多次,陆屿都控制不住想把人赶快扔下去,又或者是拽着这位少爷的手,把他从自己后背上扯下来,管他会不会摔倒,别来沾边。
他是直男,自然厌恶这种碰触。
更何况背着的还是厌恶排斥的人。
现在见顾绒这副姿态出来,更是嫌恶地蹙起了眉。
陆屿把头偏向一边,不想也不愿意看。
偏偏对方若无所觉。
“过来扶我一下。”
不扶。
“你脸上身上的伤为什么不先处理一下?”
顾绒又是一蹦,像只金鸡。
金鸡独立的金鸡。
金鸡朝陆屿啄了过去,陆屿不得不伸手把人扶住。
“你身上好脏,我刚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