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刘炀他们被袭击的事情反而暂时被搁置下来了,即便中途齐尚醒了过来,也只是梁炔匆匆去看了一眼。
但是从他那里依旧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心知肚明的梁炔对此算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而后这件事似乎就暂时不了了之了,在没有出现新的“受害者”之前,已经不是区内大多人关注的重点。
不知道程悦风是自认倒霉了还是怎么样,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再多调查,只安抚了刘炀跟齐尚的情绪。
对比他之前恨不能将人揪出来挫骨扬灰的愤恨,这种表现实在算的上反常。
都准备好了安抚说辞,却没能等到对方来追问的梁炔都觉得奇怪,为此还去找了江堼。
“之前见过我出手后,他大概是已经认定是我干的了。”江堼斜靠在沙发上,手撑着太阳穴,轻笑了声。
“那我们之后该如何处理?”梁炔忍不住拧起眉。
“不用处理。”江堼并不是很在意,“就像你知道干涉不了我做事一样,他现在也清楚,没有追究我的能力,所以,他暂时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这话梁炔没法反驳,他们安全区的人加起来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确实没法追究。
他看着对方全然无所谓的态度,拧起的眉头松开,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突然道:“江先生,你出手对付那只异化物时,是不是就知道了他事后会联想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