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电梯门到达楼层开启时，他直接拎着人出去，进到了房子里关上门，才掐着人的腰将他放坐到鞋柜上，手搭在他身体两侧，抬头看着他，“现在能说了吗？”

这样的姿态使林免处于一个上位，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不是逼问，从心理上会更放松，他抿了下唇，道：“你跟程悦风之间，真的只是单纯的有仇吗？”

江堼扬眉，“什么意思？”

“就是……”林免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问，他伸手抚上男人的耳朵，捏着他柔软的耳垂，垂眸看着他一直注视自己的眼睛，迟疑了很久才道：“没有感情纠葛吗？”

“什么？”江堼一下子给听笑了，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跟他看起来像是会有感情纠葛的样子？”

男人对程悦风自然是不像的，可是程悦风……林免有点不确定，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时不时的能从对方那里感觉到不算友善的眼神。

虽然每次都很隐蔽，但是他敏锐的感知不会出错。

这很奇怪，如果程悦风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是江堼的男朋友而厌屋及乌，那这种排斥的情绪也不该只冲着他来。

更何况，他总觉得对方面对男人的态度，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他还在思索，下巴就突然被人捏住，发散的思维在一瞬间又集中起来。

他半天不说话，江堼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在脑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手上捏着他的下巴轻晃一晃，“林小兔，我喜欢好看的。”

至于程悦风，他的脸只能称得上清俊，跟普通人比或许算的上帅哥，但还远远入不了江堼的眼。

他嗤笑一声，“你就算是要给我遐想出个前任，也得卡个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