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堼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纸放在桌上,“随便写呗,反正这种事图的就是个喜庆。”
林免想想也是,不用太过较真,正好在暖和的室内放了两天的墨水已经化开了,他帮忙拧开,递了笔过去,“那就堼哥来了。”
江堼扬了下眉,也没有推辞,蘸了墨就直接上手。
他脾气随性,写字的时候也随性,从上到下一气呵成,除了移动纸张,一点犹豫停顿都没有。
“春到人间万物盛,福临门第喜气生,横批,平安康健。”林免把他写出来的对联念了一遍。
是最简单的内容,以前经常看到,也是最适合现在的,平安,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堼哥,你以前真的没练过毛笔字吗,”林免歪头看他,“那你怎么会写的这么好,一点都不像第一次写的人。”
“今天嘴挺甜啊。”江堼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晃一晃。
“我的嘴一直都很甜的。”林免被他捏着脸,话都说的有点含糊不清的。
“是吗,”江堼把他拉近,自己也低下头,“我尝尝。”
在被碰上之前,林免却往后一缩避开了,笑嘻嘻的转身跑掉,打开门溜出房间,“锅上还炖着肉呢,我去厨房看看。”
今天是北方的小年,既然他们现在人在北方,那就入乡随俗庆祝一下,所以他炖了红烧肉,吃点好的。
被他溜掉了,江堼很无奈的笑了笑,拿起用过的墨水瓶把盖子拧上,刚放下就听到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