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免低头跟他对视了几秒,而后还是什么都没再问,把结晶暂时收起来,“那好吧。”
他伸手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创口贴,拆开来给人贴到脸颊上,又轻轻摸了摸,“受伤了还能吃羊肉吗?”
江堼闻言轻笑了声,“这点小伤口算什么。”
林免觉得也是,炖的羊肉也没有什么辛辣的调料在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推着人的肩膀退开他的怀抱,“那我去把腊肉炒了,我们就能开饭了。”
抬脚准备走开的时候,又伸手把江堼拽起来,“你要来帮我洗东西。”
他现在可是人肉水龙头。
江堼笑着被他扯进厨房。
寒冷的天气里,在温暖的室内吃羊肉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吃完后整个身体都暖烘烘的,再也感觉不到冷了。
林免用手背贴了下脸颊,热热的,他感觉自己都有点醉肉了。
看着他这副好像有点微醺的状态,江堼也笑了笑,不免想到了上次的醉酒兔子,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让他醉一次,酒后的兔子可比清醒时坦诚多了。
林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坏主意,吃饱喝足的伸了个懒腰,收拾桌子上的碗碟。
江堼跟他一起,边道:“你等下就把结晶吸收掉,我守着你。”
“好。”林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