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一声被闷在喉间的浅哼,夹杂着痛苦,却又似乎挣脱不得。
似乎是被这声音惊扰,江堼抬眼看过去。
被水流吊在半空的人徒劳的踢着双腿,他的嘴被掩住,求救无门,只能用一双眼睛哀求的看着坐在跟前的人。
江堼笑了下,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吊着那人的水流下降,使对方的视线跟他的齐平。
江堼从腰侧抽出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色下反射出银光,他在手上旋了一圈,将匕尖抵在对方的脖颈上。
那人身体一僵,惊恐的垂眸看着一下就能要了自己命的凶刃,想往后退避却被水流死死的捆缚着。
看着他这样,江堼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刀尖贴着对方的皮肤滑动,“很遗憾,你的命今天就要结束了。”
闻言,那人立马恐惧的抬眼瞪向他,喉间发出几声呜咽。
“嘘。”江堼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可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人就觉得本就几乎堵在自己嗓子眼的水流,又往里钻了钻,带来一阵干呕感,这下是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要怪就只能怪你倒霉,”江堼的匕首向上滑,“哦,也要怪你废话太多,每次都吵到我,所以就先拿你开刀了。”
随着他的动作,水流拉扯着对方的头将他的脸抬起,朦胧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常待在钱威身边的,总是要开口叫骂的那个人。
“既然你们这里总是乱不起来,”江堼用匕首拍拍他的脸,“那我就只好推你们一把了。”
说话时,他的手上用力,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对方痛极,却叫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