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安全考虑,江堼一路往前又开了近半个小时才缓缓的靠边将车停下。
他起身往车后走,半道捡起了之前被自己随意丢上来的药箱一并带过去。
林免侧身缩在床上,身上的毯子裹的紧,丝毫没有松散,他的额发完全被汗水濡湿,脸烧的通红,微张着嘴呼吸的很急促。
江堼伸手抚开他的发丝,掌下触到的皮肤烫的吓人。
他皱起眉,小兔子还是活蹦乱跳的比较有意思。
回身准备去药箱里找退烧药,房车的门被人“啪啪”的拍响,动静大的几乎是在砸。
江堼却像没听见一样,找到药之后,又去拿了瓶常温的矿泉水回到床边。
“开门!你出来!!”
嘶哑的男声传进来,很是歇斯底里,旁边还有一道劝他回去的声音,但说了两句不听后就沉默了。
在这种动静里,江堼把躺在床上的林免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捏着他的脸颊使他的嘴张开,将药喂进去,又给人灌了口水。
轻抬了他的下巴,睡着的人惯性吞咽了下,江堼又捏开他的嘴看了看,确认退烧药已经吞了下去,收手抚了几下他的胸口,给人顺一顺。
而后将人又放回床上,拆了一片冰贴放在他的额头上给他降温。
忙完这些,江堼才站起身,转头看向还在砰砰作响的车门。
抬脚走过去开了门,外面的人一拳落了空,踉跄了下差点栽倒,被他身边的人扶了一把。
江堼抱胸靠在车壁上,垂眸打量车下已经被雨浇透的人,看起来狼狈又可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