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纷乱, 却被阻隔在外面, 开着床头灯的室内披撒暖黄的光线, 竟透着几分安宁。
江堼躺靠在床边,难得的生出想抽支烟的冲动。
他转头, 身边的人侧躺着缩在毯子里, 已经陷入了沉睡,露在外面的肩颈上, 尽是一些暧/昧的红痕, 连搭在脸旁的指尖上都有个浅淡牙印,可见经过了一翻怎样的折腾。
毕竟, 除了床上的几次,刚才去浴室清洗的时候, 也没忍住将人又按在洗漱台上欺负了一遍。
平时乖顺的人都被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挺疼。
果然,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江堼扬唇,伸手过去将遮盖他眉眼的发丝拨开, 低头过去在他的额角亲了一口,带着些刚亲密过后的缱绻。
唇贴上皮肤时他却微顿, 皱起眉,向后退开, 将手掌按在对方的额头上。
有点烫,发烧了。
江堼收回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林免?”
闭着双眼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舒服, 眉头皱紧,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但没有清醒。
江堼的眉心也跟着拧紧了,怎么会呢,在浴室里明明都清洗干净了,怎么还会发烧?
难道是……
心中划过一个念头,但在对方的一声轻哼中回神,他又轻轻拍了拍人的脸,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得吃药。
江堼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把人裹严实,自己翻身下了床。
套上衣服,他开门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