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檐下,他又转头看了眼雨幕中的夜色,浓重而又粘稠,总像包裹着什么不可见的脏东西。
收回视线,他开门回到了房子里,将大雨隔绝在门外。
抚去肩膀处沾染到的雨珠,踩着楼梯上了二楼,江堼朝着主卧的方向走过去,进门之前却又停下脚。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是某只小兔子在洗澡。
他转头,目光落在紧闭的浴室门上。
或许是雨夜最容易助长某种念想,在原地站了几秒,他脚下转了向,朝浴室走了过去。
停在门前时,里面的水声恰好也停了,优越的听觉,让他隔着门板也能听见里面隐约走动的脚步声。
抬手搭上门把,向下压,没有受到任何阻隔。
门没有锁,江堼的唇角扬起,小兔子也未免,太没有防备了。
手向前一推,门开了。
入眼的是一具白花花的肉/体,他站在原地,眼见林免受惊般的回头,看清是他之后松了口气,连忙将正擦身体的浴巾裹在身上,避免了跟人坦诚相对。
“堼哥,你要上厕所吗,我已经好了,等我穿个衣服。”
因为他突然进来的慌乱,让林免一时忘了主卧有卫生间,对方要上厕所不需要到这儿来。
视线正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游走在他身上的江堼闻言没有说话,沉默着抬脚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