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肯定还要吃药。
他拍拍人的肩膀,想叫醒他,“堼哥?堼哥?”
江堼死死的闭着眼睛,没有睁眼。
林免没办法,只能先离开床边去把水烧上,之后找出江堼的毛巾洗干净,回到床边给人擦了擦脸上脖子上的汗。
想了想,他走开去将毛巾又洗了一次,回来后,拉开毯子,掀起对方的t恤衫给他擦身体。
带着凉意的毛巾落在腹肌上时,江堼的身体略微绷紧了一瞬,在人察觉到之前,又放松下来。
林免对此毫无所觉,尽心尽力的帮人将身上的汗都擦干净,让昏睡的人也舒服一点。
忙完这些,他又去药箱里拿了酒精跟医用棉球,给人擦了擦耳后跟手心。
水正好也烧开了,他兑了杯温的,跟退烧药一起拿回床边。
又叫了一次人,还是没有醒。
林免只能把东西先放到一边,弯身将人扶起来,自己转而坐在床头,让人靠着自己。
按出药粒,往人嘴里喂,还好他的牙关是松的,喂水的时候也有吞咽意识。
只是有些水从嘴角流下,手边没纸,林免干脆用手给人拭去。
喂完药,把人放躺到床上,他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愿后半夜会顺利退烧,现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医院开着,再烧下去,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照顾好人,他自己忙出了一身汗,走开去放杯子,顺带洗把脸。
男人烧的厉害,人都迷糊了,他是真的不敢睡了,忙完之后,就搬了个折叠露营椅放到床边,坐在这里看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