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堼抬手握拳,掩在唇边打了个哈欠,才不紧不慢的道:“可以,三样东西一颗。”
说完,他又微弯下腰,跟站在车下比他矮一点的人平视,“可别敷衍我。”
听到他的话男人顿了顿,道:“一颗两样可以吗?”
江堼站直身体,“我手里的药不多,这个生意不做也可以。”
男人沉默了两秒,还是咬牙点头,“行,先给我四颗,我去拿东西。”
四颗是两顿的份量,如果到时还没退烧再说。
江堼转过身,发现林免掀开毯子坐在了床边,睡觉时到膝盖的宽松短裤上卷,现在几乎只遮住了大腿根,露出的两条腿又白又直。
江堼看的心情好,吹了声口哨,“林小兔,去剪四片退烧药。”
莫名感觉被调戏的林免顿了下,最后还是乖乖点头去拿药了。
他一起身,短裤下滑,落回了膝盖的位置,江堼的视线随着下移,突然觉得对方的脚腕很细,他抬手比划了一下,感觉能轻松圈住。
浑然不知身后的人想了点什么的林免,翻出了药箱,从里面找到退烧药,拿剪刀剪下了四片。
离开的那个高壮男人很快回来了,将装好的东西递给江堼。
他检查了下,两瓶水,三盒自热米饭,四盒自热火锅,还有三个午餐肉罐头,总共十二样东西,不算敷衍。
江堼很满意,从林免手里接过那四片药递过去,一扬眉,“希望你弟弟早点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