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你干什么?”
钱亮难以置信, 声嘶力竭,歇斯底里, 咬牙切齿:“你也没告诉我你是一个gay啊!”
钱亮还在和时怀白面面相觑,沈吹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时怀白身后, 他的手上还端着一块小点心:“时怀白……”
仪式还没有开始, 时怀白还有机会离开。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沈吹棉说。
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在他眼里, 时怀白前面要离开自己的行为绝对是有原因的。
他绿色的眼睛淡漠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微微侧过身子遮挡着江熙年的视线:“你确定吗?”
江熙年看起来斯斯文文, 其实根本就没有给时怀白留下反悔的余地。
时怀白对沈吹棉道:“不,我很喜欢你们, 我不能接受你们忘了我。”
他可以接受别离后死亡,但是接受不了被遗忘和替代。
就像是现在,他可以接受离开这条世界线去干掉主神,但是无法接受离开这条世界线之后一切都恢复变成了自己还没来时的那样。
傲天可以死。
就像是项羽腹背受敌, 四面楚歌,霸王别姬一般轰轰烈烈。
但是不能被遗忘。
不能……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时怀白答非所问,沈吹棉不明白。
钱亮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
沈吹棉刚才的意思是……时怀白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他们三个人。
“你出来。”江熙年对着钱亮道。
钱亮只能狐疑地跟上江熙年的脚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