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问:“你需要助理吗?你看我可以吗?”
他好像找到了继承家业或者是自己出来单干之后的第三条道路。
时怀白摆了摆手:“简历投到我的邮箱,尽管你超级优秀,我们也需要公事公办,不是吗?”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时怀白了。
江熙年作为学生会首席,要在艾比尔歌剧院负责布置现场了。
随着歌剧院的音响都调试完毕,各处都是曼妙的音乐,不少学生都提前到场。
特别是帝国军校的学生。
艾比尔的学生都穿着华贵的礼服或者西装,就连特招生也省吃俭用换上了新衣服。
但是帝国军校的人各个都是灰扑扑的军装校服,不少人风尘仆仆,身上还有摸爬混打的痕迹。
尽管都带着面具,但是两方人却是泾渭分明。
艾比尔的学生盯着围在蛋糕架前面狼吞虎咽的帝国军校学子,忍不住低低嗤笑一声,眉目之间全是不屑:“这群人是饿死鬼吗?”
帝国军校的学子说话不遮遮不掩掩,大声地讨论起来了:“他们艾比尔的人真的好娇气,被我们长官训练一个星期,不知道要哭多少个!”
舞会正式开始,两方人依旧泾渭分明,人倒是越来越热闹,摩肩接踵,无数人在时怀白身边路过,水晶吊灯的光芒均匀的落到自己身上。
突然,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罩住了。
时怀白抬头一看,在一群跳舞的人之间混入了唯一一个穿着帝国军校校服的人,对方就像是山一样笼罩在时怀白身边,直愣愣但是坚定的伸出手:“时怀白,我回来了”
声音非常熟悉。
时怀白这时抬起眼睛,在面前仔细寻找记忆。
是宋迟!!!
宋迟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