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抿紧了唇,这样的时怀白在自己眼中……
真的
好可爱!!!
酒精染红了时怀白的两腮,他的身上还披着毛巾,脖子埋到雪白柔软的大毛巾里面,白是白来红是红,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目光。
可宋迟嘴笨。
他没有办法描述出时怀白千分之一的可爱之处,只能干巴巴地盯着时怀白,舌头都有点打结:“没……没关系。”
即便沈吹棉和江熙年一再和时怀白强调,从前的时怀白有多么不喜欢他。
可此刻,时怀白却牢牢抓住了他,为自己践行。
也许,就算没有失忆,时怀白也一样会抓住他。
“别喝了,你的酒量不好。”
宋迟看着时怀白手里面还剩下大半瓶,心想不如自己喝了,然后找个代驾算了。
时怀白的小脑袋里面自有千奇百怪的小妙招,他眼前一亮,突然有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好主意。
于是他握紧手里的白小纯,毅然决然地下了车,站定在宋迟面前:“那也不能浪费呀”。
钱亮和沈吹棉也一无反顾下车去拦:“不可以。”
不能浪费是什么意思?
时怀白要干什么?
难道时怀白要一口闷了?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里面,时怀白壮志豪情,猛地拿起酒瓶,手抡直了,在地上画了一个弧,紧接着,酒液就那样垂直地倒了下去!
这个动作,这个气势,实在是熟练地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