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还坐在地上,两条手臂脏兮兮的,鼻尖上还带着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灰尘,热情地和江熙年打招呼道:“熙年,你怎么站在那里啊,很危险的。”
江熙年:“bro……”
管家一脸慈祥地看着时怀白,对着江熙年介绍道:“我觉得时小先生的记忆已经回来了不少。今天他不仅想起了怎么做炸药……”
“不是……”时怀白反驳道:“是我重新学的,就是那么天赋异禀。”
管家继续道:“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把家里的家具都拆开研究。”
时怀白微笑:“我觉得我这样可以帮助我恢复记忆。”
管家还在说:“甚至打了电话,请公司的员工参加拍卖会的时候点天灯。”
时怀白认真道:“听说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霎时间,江熙年的眼前就黑了。
恢复记忆,当然可以而且很有必要。
但是时怀白为什么要先恢复这些做坏事的记忆。
钱亮幽幽的声音在江熙年的身后传了出来:“我刚刚给他做了几个失忆的问卷,有没有可能,他一点记忆也没有恢复。”
江熙年原本就拔凉的心口更加心如死灰了起来,他不信:“都不是记起来怎么搞破坏了吗?”
钱亮的声音还是那么高深莫测:“有没有可能,他搞破坏的能力是天生的,而不是通过某种记忆得来的。”
简而言之:天生恶种。
时怀白挠了挠自己的屁股。
钱亮摇了摇头:“看样子,一个熟悉的环境也很难唤醒他的记忆,失去记忆应该是某种大脑的保护机制,可能对他来说,失去记忆反而是一件好事吧,所以,我建议你……带他开启新的生活。”
在江熙年看不见的地方,系统朝钱亮狠狠地比了一个大拇指:【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