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抽烟的事情好像被学校发现了。
钱亮默默地把灯关了回去。
这里最理解江熙年的竟然是沈吹棉。
沈吹棉忍笑忍得面容都扭曲了起来,忍不住抱着肚子,肠子都在抽搐。
“唉,一直唱歌也很无聊的,不如玩几个小游戏吧。”沈吹棉建议道。
桌子上有扑克牌,号码卡,和幸运大转盘之类的东西。
江熙年原本都打算要走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沈吹棉口中的“游戏”。
毕竟,不管怎么说,沈吹棉不是好鸟。
于是江熙年小碎步挪了回来,面无表情且见缝插针的挤到时怀白的旁边,若无其事地挠了挠鼻子:“好了,那我也一起玩?”
曲宥:"……"
你臭臭的。
但是其他人明面上没有做出一副反对的样子,江熙年成功加入。
沈吹棉拿起扑克牌介绍规则:“胆小鬼会玩吗?每人一张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牌是什么,依次倒酒,觉得自己最小的可以叫停,把自己倒的酒喝完,如果一轮结束没有人叫停,那就开牌,最小的那个人要把全场所有人倒的酒都喝完。
时怀白兴致勃勃:“好。”
江熙年把时怀白跃跃欲试的手往下一按:“不行,他酒量差。”
“这样吗?”沈吹棉还是微笑:“那惩罚时怀白吃饼干吧,如果是小漂亮你输了,那你就和全场牌点数最大的嘴对着嘴吃手指饼干。”
江熙年就知道沈吹棉不怀好意:“你……”
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怎么牌最大的也要饼干惩罚呢?”
沈吹棉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这是惩罚吗?”
这是奖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