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平头和江熙年四目相对。
江熙年杀气腾腾地审视对方,轻蔑地在牙关里面扯出一丝雪茄的烟味。
不过就这一眼,平头却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压迫感,莫名其妙的腿软,一个愣神的功夫,江熙年铁钳一样的手在自己的肩头重重一捏。
对方和大奶抓小三一样气势汹汹。
江大奶果然看到了“小三”。
他进门的时候,沈吹棉还勾栏样式倚靠在时怀白旁边,手里举着一块西瓜,笑靥如花地喂到时怀白嘴边。
“时怀白!”江熙年发出了失望的低咆,手掌重重攥紧,指甲几乎要陷入自己的皮肉里面。
还说这不是夜。店?
沈吹棉先反应过来,挑衅地瞧了江熙年一眼,接着把剥好的橘子塞到时怀白的嘴巴里。
手麦这时候不在时怀白手上,他正跟随着音乐轻轻摇晃,口齿不清地跟唱着。
橘子塞进嘴巴里面的时候,时怀白无知觉地把沈吹棉的手指连同橘瓣一起咬住,小小的粉嫩的舌尖一伸一缩。
轻咬对方指尖之后,沈吹棉就着还带着淋漓水光的指尖,把另一块橘子送到自己嘴里。
看着江熙年的表情越来越挑衅。
江熙年怒了,咬住雪茄的牙关发狠。
他怒气冲冲,阔步来到时怀白面前,二话不说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生拉硬拽:“时怀白,立刻和我走。”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曲宥和球队其他成员大眼瞪小眼,假装看星星看月亮看路过的小蚂蚁,脖子却不约而同伸出二里地,时不时偷偷看向时怀白这边的情况,原本还在唱歌的也住嘴了。
“在这种鬼地方,和不三不四的家伙拉拉扯扯,你要干什么?时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