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得出了结论,时怀白在戏耍自己。
在和江熙年一起戏耍自己。
就和之前一模一样。
蛇鼠一窝!
江熙年好像看透了宋迟的想法,笑容越来越戏谑;“幼稚。”
宋迟的幼稚对他来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即使宋迟对时怀白虎视眈眈,但是凭着宋迟的幼稚,时怀白也不会看他一眼。
幼稚的兄弟义气,幼稚地撂挑子不干,幼稚得就像是个小朋友,时时刻刻都等着别人恭维他。
也就是因为宋迟家境不错,幼稚的他确实能得到满足。
但是……江熙年的家境也很好。
所以……
江熙年微微一笑,极其优雅的说了一句:“废,物。”
在宋迟咬紧后槽牙的时候,江熙年对着时怀白笑靥如花:“好啦,既然宋迟大少爷不想要我们待在这里了吗,那我们就走吧。”
时怀白的小雨靴在地上哒哒哒着。
宋迟几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了,口腔里面一股铁锈的血味,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把时怀白叫住,但是江熙年说的没错:自己幼稚。
宋迟推开时怀白,一言不发地夺门而出。
江熙年歪了歪头,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愉悦的眯成了一条缝:小孩子总以为耍脾气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实际上,除了父母,别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啊,有什么关系?
但是……宋迟并没有意识到。
江熙年用手托住时怀白的后背,轻轻地推着,最后用眼角余光冷淡的瞥了宋迟一眼:“走吧,爷爷今天晚上给你烧了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