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年一声冷嗤,笑意寒凉。
都是千年的狐狸,和自己玩什么聊斋?
“时怀白,别动。”江熙年给时怀白倒了一杯果汁,威慑的眼神游走,巧笑:“我想,各位要是真的想要看什么才艺表演的话,菜单上可以点曲子,把乐队请进来。”
刚刚那一番话,明显是把时怀白架在那里。
如果时怀白不表演,他们就可以嘲笑时怀白的寡陋,如果时怀白表演了,那时怀白就成为饭桌上供人消遣之流,是不入流的家伙。
江熙年的嘴唇微微翕动,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却很有分量,字字讥讽珠玑:“脱/裤子拉磨,谁拐着弯儿不要脸呢。”
现场安静,江熙年说话的时候谁也没看,也不知道是在点着谁。
被点着的不敢吱声,没被点着的也不打圆场。
谁看不出来江熙年现在的心情很差?
差到说话都不给别人留一个体面。
时怀白抬头,轻轻地看着一眼江熙年。
系统咽了咽唾沫,心里为江熙年欢呼呐喊;【宿主,你看,f1还是很好的嘛,没有f1今天你就要受欺负了。】
江熙年坐的角落看不到时怀白的表情,只看得到时怀白的侧影:对方的肩膀微微缩着,甚至还伴随着小幅度的战栗。
哭了?
江熙年下意识猜测:听说时怀白在还没认识自己之前打过很多工,咖啡馆,便利店,服装店……还有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