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不擦就直接塞到嘴里面了,小番茄饱满的汁水在口腔里面爆开,酸酸甜甜,时怀白毫无招架之力,小声问了问:“可以多吃几颗吗?”
“当然可以。”江老爷子笑眯眯地扭过身子,拿着大喷壶给小花园里面的其他菜蔬浇水。
“你和我孙子小时候一模一样。”江老爷子煞有介事地说道:“他小时候还不是现在这样的,是个会哭会撒娇会闹的孩子,比起家里,他好像更喜欢老宅,考不好的时候会偷偷来找我,然后哭,但是其实我也不明白,不是一直都是第一名吗?他认为的考不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标准?后面他去了艾比尔,话也就越来越少了,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听说……”江老爷子道:“我孙子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最后江老爷子去洗了洗手,时怀白依旧屁颠屁颠地跟着对方。
江老爷子进屋,时怀白也进屋,江老爷子在保险柜里面拿出了一个房本:“作为对你的补偿,我把在c市的房子自愿赠与给你,还有剩下的条件你都可以提。”
时怀白愣了愣:【天杀的,我就知道这是我的老爷爷来帮助我的首富事业的。】
江老爷子:“所幸我在这座城市还有一点人脉,你想要的很多东西,甚至生意帮衬我都可以做到。”
时怀白这时候看着江老爷子的眼神里面已经全部都是钦佩了:【天杀的,江熙年抢我老爷爷,现在这是我爷爷了!】
江老爷子下来的话无疑是给时怀白打的一剂强心剂和定心丸:“如果你害怕江熙年还来骚扰你的话,我这里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时怀白当然不害怕江熙年来找自己麻烦,但是时怀白无法错过这个和“老爷爷”增进感情的机会。
江老爷子一低头,只见时怀白毛茸茸的脑袋已经埋到了自己的胸前,小狗撒娇一样轻轻的蹭了蹭,低头还可以看到时怀白腮边的婴儿肥舒缓地抖了抖,就像是某种亲人的大型宠物。
江老爷子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江熙年会对时怀白那么偏执——是因为江熙年一直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