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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吹棉给时怀白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说:“当然不是,我不认为亲一下的事情就值得那么大张旗鼓。”

时怀白歪了歪头:“那你叫我干什么?”

沈吹棉道:“我不认为折是一个问题,但是我怕你认为是一个问题,我怕你觉得自己恶心,但是其实犯不着恶心自己,你觉得恶心,不是觉得亲吻这件事情恶心,而是觉得江熙年恶心,知道吗?小漂亮。”

时怀白没听懂:“什么恶心?”

沈吹棉敲了敲他的脑袋:“我的意思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不需要怀疑自己,要去质疑别人。”

自己永远是没有错的。

时怀白于是质疑了江熙年:“对啊!江熙年是不是神经病啊?为什么他要亲我,他不恶心吗?”

“唔……”沈吹棉看到时怀白这个样子就放心了,他以为时怀白这种纯的,会因为这件事情折磨自己呢,没想到时怀白那么快就调理好了,甚至于其实时怀白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点拨。

时怀白越想脑容量越不够:“和一个硬邦邦的男的亲嘴,不恶心吗?”

沈吹棉:“……”

一杀!

时怀白:“无法想象男的怎么和男的在一起!”

沈吹棉:“……”

二杀!

时怀白最后发出了疑问:“江熙年是不是没试过女人,试过女人了就不会喜欢男人了吧。”

沈吹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