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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但是是哪一派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时怀白。

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当一个人经历的尴尬多了, 他对尴尬的免疫力就很高了。

比如, 时怀白根本不知道尴尬是什么东西。

又比如,江熙年在短暂的脚趾抓地之后竟然是第一个从两眼一黑的状况中解放出来的。

他当机立断抓住时怀白的手臂, 拉着踉踉跄跄的时怀白, 伸手一把捂住时怀白还在“er”发出声音的嘴。

出于对时怀白的了解,江熙年很快就下了判断:时怀白最近有点闲, 精力旺盛没处宣泄就又出来闯祸了。

扔到健身房去跑两个小时就好了。

江父江母也很快回过神来:“你要去哪儿?”

江熙年阴冷的目光斜斜一扫,看着自己的血亲, 却像是看蝼蚁:“关你们什么事?”

“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现在就放下这堆烂摊子……”他们话音未落,江熙年的脚步也没停,他甚至不舍得回眸, 只是冰冷地打断:“什么叫是我搞砸的,没来的人可是乔小姐, 有本事叫乔小姐过来。”

时怀白的嘴尽管被捂着,还是艰难地发出叽里呱啦的声音, 手臂在半空中扑棱扑棱,光是动作就能代表千言万语。

江熙年捂着时怀白嘴巴的手指变成抠时怀白嘴子的动作,步伐也越来越快。

时怀白这个人就是有这种叫人惊奇的能力,他不出现的时候得到大家都觉得他一出现一定会很有排场很有面子, 但是他真的出现了,场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时怀白那张“er ……”的嘴因为江熙年的控制,声音被拉长,但是音量一点也没减弱,甚至听起来更怪了,要不是考虑到这场“退婚戏码”的主角是江熙年,时怀白甚至能把江熙年甩一边去。

江熙年使了吃奶的劲儿才能拖动恋恋不舍的时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