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年走的时候,乔小姐看江熙年虽然走路端庄,脚底下的一抹红色却像是燃烧灼烈的火焰。
她不由得“啧”了一声,打心里贬低道:好一只烧狐狸。
……
系统终于把事情的前因接收完毕,这时候绞尽脑汁。
时怀白看了看手上的请柬,懒得动:“我不想去唉,还要随份子钱怎么办?江熙年家里还那么有钱,我包两百块钱红包拿不出手怎么办?”
系统:【bro……】
你在意的就只有200块钱的份子钱了吗?
f1那边都开启豪门商战联姻了,时怀白还在抠抠搜搜地数着钱包里面的一块六毛八,玛卡巴卡着。
时怀白被系统鄙视而不自知,愤愤不平地把请柬一摔:“这个可恶的世界,老是阻止我当首富。天天这件事情要办席,那件事情要随礼,有钱人更是过分,订婚的时候收一次钱,结婚的时候收一次钱,领证的时候又收一次钱,10年再来一次,金婚银婚纸婚新婚……”
他毅然决然,越想越气愤,想要破口大骂。
因为控诉的语速太快,很多字眼含糊不清地粘连在一起,朦朦胧胧去听,时怀白好像在发出“er……”的怪叫声。
系统一个飞扑跪到了时怀白旁边,抓住时怀白的大腿摇晃:【你真不去了?】
时怀白:【没钱,不去!】
系统清了清嗓子,知道自己的语言艺术又要发挥关键性的作用了,它煞有介事:【宿主,不去你会后悔的,你知道江熙年会遇到什么事情吗?】
时怀白不为所动:“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