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他敢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统格来发誓:时怀白就是没见过海,想出去玩。
最后时怀白带着一兜螃蟹贝壳爬了回来。
江熙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彻底绝望。
在来之前,他以为自己是来囚禁时怀白的,青天白日法治社会,把一个大活人关在私人小岛上面,这听起来怎么样都可刑可拷,江熙年自然不能大摇大摆让别人知道,甚至连管家都不知道江熙年现在在这里。
这也就意味着,偌大一个别墅,卫生保洁都要江大少爷亲力亲为。
现在看着堪比叙利亚战场的客厅和其间酣然大睡的时怀白,江熙年忍无可忍,发出的笑声疯疯癫癫,就像是深宫里面疯掉的妃子。
……
等到时怀白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清爽的衣服,他整个人被团成一团瘫在沙发上,身边的抱枕柔软亲肤。
时怀白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到了江熙年撅着一个大腚。
对方趴在地板上疯狂的擦着水渍,接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时怀白,彻底笑不出来了:“你是故意的吧。”
天知道江熙年一开始想的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是来强迫时怀白的。
不是专门来给时怀白当老妈子的。
时怀白小声:“我捡到的螃蟹呢?oxo。
江熙年更崩溃了:“又要干什么?”
时怀白:“今天我们吃螃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