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话音刚落,宋迟一抬头就能看见沈吹棉那个贱人勾栏样式,把脑袋软绵绵地靠在时怀白的肩膀上,满脸都是挑衅得意。
沈吹棉比江熙年还要贱,把身子扭得和水蛇一样,还悄无声息地对宋迟吐了吐舌头。
“你输了!”
“他爹的!”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时怀白的车尾气就毫不留情地喷了宋迟脸上。
只留下宋迟一人像是一只跳脚的鸵鸟一样扑棱着双臂骂骂咧咧!
车子一路狂飙,沈吹棉比起江熙年还是太有情绪价值了。
江熙年会吓得紧紧握住安全带,沈吹棉只会喊:“怀白好棒好厉害!”
那一刻,系统看着沈吹棉的眼神都带着光啊!
这家伙,会倒贴啊!
时怀白被夸得也十分舒爽,淡定地撩了一撩自己的刘海,风流倜傥:“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这样吗?”沈吹棉稍作思考:“你知道下城区的城乡结合部吗?”
“那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在他爸还没有暴富,家里还欠着一屁股债的时候,到了8岁半沈吹棉甚至没有进行义务教育。
下城区的城乡结合部里面住着很多很多扒手,骗子,鸭子,妓女……
被世界抛弃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这个阴暗肮脏的角落。
父亲在他的生命里面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美其名曰创业,虽然最后成功了。
他和自己偷渡的黑户母亲一起住在合租屋里。
他太小了,尽管是一个男孩,却住在全女的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