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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沈吹棉把事情说出去对自己没好处,以后时怀白出去和别人谈生意的话还会被质疑酒品。

时怀白只能咬牙切齿:“好,我和你走。”

他和沈吹棉肩并肩一起离开的时候, 宋迟正呆在草地宴会的最边上, 旁边的球社成员默默为他们的队长捏了一把汗:

“队长, 去啊。”

“队长,你在害怕什么?嫂子都叫你大胆点, 大大方方的!”

“队长……”

这嘀嘀咕咕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回的, 喊魂一样。

宋迟原来就不太灵光的脑子雪上加霜,他咬了咬后槽牙, 话说出口的时候还有点不自觉的哆嗦, 色厉内荏,紧张透顶:“你们……你……你们闭嘴!”

他终于深吸一口气, 鼓起了勇气,口袋里面还放着一条锁骨链, 镶钻的。

没有盒子, 盒子太大了。

拿到手上让别人看到他要把东西送给时怀白怎么办。

“呼~”宋迟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调整好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迈着看似从容的步子朝前走去。

却在抬头看到时怀白和沈吹棉的那瞬间, 笑容凝固了彻底石化了。

时怀白被沈吹棉那只花孔雀牵走了!

那一刻,宋迟握紧了拳头, 最后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呵~”

“捞男还是捞男!”

球社成员们:“……”

身后的球社成员们集体噤声,一个个低着头假装自己是草坪上的蘑菇。

气氛诡异地凝固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们就不应该出现这里。

宋迟大声:“你们哑巴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