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时怀白更早入学,在他们眼里:江熙年是艾比尔学子里面少见的,会对特招生报以微笑的人,明月高悬,只可惜……这学期明月高悬却独照怀白。
妒忌的种子生根发芽,逐渐变成了参天大树。
江熙年把时怀白赶走了,他们两个小声交流着:首席好端端的,怎么会把被人赶走,首席不可能有任何的污迹,那就只能是时怀白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是啊,一定是时怀白做错了什么事!
于是,妒忌凭借着他们臆想的罪证膨胀着,吞噬着,终于在今天,他们头脑发热,想要伸张“正义”。
“呵……”宋迟一声冷笑,
这两个蠢货并没有想到找到他们有多容易,虽然老图书馆人来人往,但是卡在门上的扫把,鲜少人烟的二楼,各种各样的动机,最后排查到他们两个头上甚至不需要1个小时。
这两个特招生就住在白塔住宿区,还是舍友,宋迟一脚踹开他们的宿舍门的时候,门口已经汇集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
随着门被踹开,映入眼帘的场景叫人呼吸一窒。
他们两个人被绑在背靠背的椅子上,浑身都湿透了,水泡透了地板。
他们两个的头顶上各自套着一个垃圾桶,正在害怕地打着哆嗦。
宋迟把其中一个人头顶上的垃圾桶拿了下来。
见到宋迟的脸,那个特招生哆嗦着,浑身都在抖:“是时怀白!是怀白干的!”
他们才刚刚回到宿舍没有几分钟,时怀白就杀了过来。
时怀白根本不可能看到他们两个的脸,那么短的时间,时怀白也根本不可能查到他们两个头上,时怀白却笃定是他们两个干的。
他倒打一耙:“凡事要讲证据!时怀白凭什么要那么对待我们。”
死到临头,他们还想站在他们的道德制高点上,把时怀白狠狠打入深渊。
于是他们两个人对着门口围观的学生们喊:“我就说首席怎么会把时怀白扫地出门,原来他就是这样无法无天含血喷人,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