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一身篮球背心球鞋短裤,散发着一股和图书馆格格不入的味道。
时怀白没有出声,只是疯狂地扭动门把手,
要是他愿意,其实一开始就可以一脚把门踹开的,但是这门好贵,这间自习室怎么说也是属于江熙年的,凭借自己和江熙年之间的关系,他不能把这里弄坏。
于是他只能通过拧动门把手的方式试图让外门卡住的扫把发生位移。
好麻烦啊!
在时怀白打了一个哈欠的时候,手里面的门把手突然一拧拧到了头。
“咔~”门开了。
时怀白把门一推,门缝逐渐扩大,宋迟的身影一下子撞入自己的视线之中。
宋迟也没想到,被关在这里的会是时怀白,
时怀白浑身湿透,墨黑的头发黏糊糊地呆在额间,肌肤胜雪,黑是黑来白是白,好看又可怜,唇色很素,看起来就像是雪塑的一个小人,不哭不闹,只是瑟缩。
“操!”宋迟抹了把脸,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谁干的?”
他想脱下外套给时怀白穿上,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宽松篮球背心。
于是宋迟只能笨拙地问道:“冷吗?”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
时怀白狠狠打了宋迟一巴掌。
宋迟人都懵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