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简直是慷慨激昂啊:【扫地出门就是龙傲天的时尚单品啊!】
他终于等到喽!
江熙年哭笑不得。
时怀白果然还是孩子呢。
“那你现在就走了,你打算去哪里睡觉?去哪里休息?明天怎么吃饭?跟了我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做过兼职了,那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
“门开着,”江熙年的笑意依旧明媚:“待会累了就进来,明天我还是会送你。”
他说完就走了。
似乎很自信:时怀白无路可走。
下一秒,时怀白歪嘴一笑,眼神睿智地掏出了手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拒绝了谁?你拒绝了一个天神!”
系统:【够了够了……】
江熙年没有回头,到了楼上,坐在窗边可以看到时怀白的藤椅上,远远地往下面看,手上不疾不徐地翻动书页,不紧不慢。
时怀白会回来的。
自己是学生会主席,时怀白被自己赶走之后又会有多少人敢靠近时怀白。
就像是今晚,艾比尔学院白塔宿舍区已经宵禁。外宿的人睡得睡,已经醒了的也绝对不敢收留时怀白。
从上往下望,时怀白小小一团的,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兽。
他越痛苦越孤独,自己就越欢愉。
自己就越容易用指缝里面漏下的一点光亮成为时怀白的神明。
江熙年高高在上,嘴角的笑意讥讽,给陈信发了条消息:
江:【我把时怀白赶走了。】
陈信依旧是那么随叫随到:【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