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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层层套叠的牙球,每一层皆可独立转动,浮雕着细密的蟠螭纹,阳光透过,穿梭过球体的光线可以在地上能印出一幅精美的图画。

时怀白蠢蠢欲动。

江熙年立马把他的手一拍,教训宠物小狗似的:“别碰。”

“脏得要命。”

无法忍受,

摸摸这个象牙鬼工球都能在手上下一手白灰,一股垃圾填埋场里面随手一捡的贫困味道。

江熙年每天都要盯着时怀白吃饭之前有没有洗手,后面他就学聪明了,还是盯着时怀白有没有碰什么脏东西要更安全一点。

沈吹棉比起江熙年来说还是太不要脸了,在江熙年把时怀白的手打开之后,沈吹棉这朵心机白莲花立刻亭亭玉立地抓住了时怀白的手,怜惜道:“欸,怎么都打红了?”

江熙年:“……”

沈吹棉的贱手在时怀白的腕心上摩挲,狎昵,指尖划过腕骨,时怀白微微颤栗。

江熙年又忍无可忍了。

脑子里面的皇后又叫了起来:沈吹棉背地里面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时怀白眼见他们对鬼工球的兴趣不大,立马调转目标,继续搅浑水。

他又伸手要去碰一个耳盖壶,这个东西在面前这一堆破铜烂铁里面还算是做工精细,看起来平头整脸,要是买来玩倒是还好。

江熙年叹了一口气,问价:“多少钱?”

他笑里藏刀,看着不老实的店主歪了歪头,被棒球帽遮住的眼神里面满是寒光:“这种破东西总不能超过200块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