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宥也许是看清了江熙年眼中的不耐烦,道:“不是你说最好要带一个时怀白认识的吗?”
她还把时怀白介绍给沈吹棉承包画展的安保工作呢。
而且,她和沈吹棉真的很熟,沈吹棉对于美的感受很深刻,在自己买包包鞋子的时候能提供完美且详细的意见。
上次被时怀白泼了酒水的裙子,就是沈吹棉帮自己去联系那个贵得吓死人的法国小众设计师才买到的。
江熙年皮笑肉不笑:“我怎么不知道时怀白和他还挺熟。”
时怀白悻悻:“一面之缘。”
沈吹棉彻底前仰后合,捧腹大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时怀白的眼神越来越来者不善。
肯定是一肚子的黄色废料!
曲宥也觉得沈吹棉的名声丢人了一些,抿了抿唇:“那我总不能找宋迟吧。”
小怀白在学院里面比较安静,平时还要打工,认识的人不算多。
他们特招生有自己的圈子,游于贵族学院的最底层,曲宥更不认识。
还是宋迟的名字更加晦气。
江熙年突然就能接受沈吹棉了呢。
四个人一行路,车窗外的景色移动飞快,时怀白突然感到小腿一痒,沈吹棉笑着,脚勾着时怀白的小腿,隔着裤子和鞋子,一寸一寸地往上游,好像在探寻时怀白敏感的地方。
下一秒,大腿又一痒。
是江熙年的手抓了过来。
系统贱嗖嗖的:【你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