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时怀白在雨中喂猫,在晚宴制造和自己的巧遇。
明明是时怀白先的,现在对方就这样堂而皇之换了一个目标。
凭什么?
江熙年微微蹙眉,眼神晦暗幽深:先来后到……该是自己先得到,先占有才对。
车子的侧滑翼缓缓打开,江熙年沉默而且阴郁地走了出来,时怀白殷勤地关上了门。
今天早上在马场晒了一天,两个人都是一身臭汗,平常江熙年一回家就要洗澡,现在他不仅慢悠悠的,而且还轻飘飘的撇了时怀白一眼,使唤道:“你好臭,去洗澡。”
一股其他女人的味道。
讨厌。
时怀白应了一声好,拿了衣服就滚去冲凉,江熙年却呆在时怀白的房间里面一动不动。
听见水声哗哗啦啦响起,他这才去拿了时怀白的手机。
对方的手机没装防窥屏,每次输密码的时候都不避讳人,江熙年很清楚对方的手机密码。
他自信输入。
验证。
密码错误。
再来一次。
又错误。
换成生日,
也不对。
江熙年顿时发出一声冷哼,
时怀白说自己会改的,结果确实改了,但是他喵的……改的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