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江熙年面前聊得风声水起。
手机屏幕上蓝光阵阵,时怀白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有“漂亮姐姐”和自己聊天,谁不开心的?
漂亮姐姐:【我想,我或许可以用你为模特画一幅画。】
白:【画什么?】
漂亮姐姐:【画什么要看你能为艺术做出多大的牺牲啦。】
在时怀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吹棉可能也是害怕吓到了对方,又扯回话题道:【我的画展场地你有事先看过吗?做好准备方案了吗?】
江熙年不动声色地往后靠,镜片之后的眼睛轻轻一瞟,眼角的余光莫名有一丝渗人。
得亏时怀白穷得没配防窥屏,江熙年又一目十行,一切东西尽收眼底。
笑什么笑?
笑得那么开心!
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么开心?
越想江熙年的表情越阴沉。
聊天备注上“漂亮姐姐”四个大字就像是钉子,像是针,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他太体面了,尽管不悦也没有把时怀白从车上扔出去,反而笑得见牙不见眼,纵容一般:“和谁聊天呢?”
说到这里,江熙年理所应当地,从善如流地把自己的头靠了过去,堂而皇之地看着时怀白的手机屏幕。
“嗯?”
什么破准备方案?
时怀白是瞒着自己接私活了吗。
备注还是漂亮学姐,能有多漂亮 ?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