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抬头看了看江熙年:“你怎么了,好像脸色有点难看。”
“……”江熙年:“没什么,饿的。”
江熙年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刚好,今天晚上我也有个局。”
时怀白雀跃:“那太好了。”
。
于是各回各家各吃各饭。
曲宥订的位置是司南公馆,菜刚刚上了一半,美龄粥是这家公馆的招牌。
山药与糯米被豆浆熬得软烂,微甜糜香,百合清甜,而后摆放入的红枣更添颜色。
一口下去,连胃袋都变得温暖了起来了。
一口清甜的美龄粥搭配椒麻牛三样,时怀白赞不绝口。
陈信依旧讨厌时怀白。
就算是这次合作愉快,也不能保证以后都合作愉快:明明时怀白住在江熙年家里,被江熙年养着,却能和江熙年去争夺第一。
这真叫人无法理解。
而江熙年被时怀白抢了风头也不痛不痒,更是打破了陈信的认知。
酒足饭饱之后,陈信擦了擦嘴,突然出声:“时怀白,为什么江熙年对你不一样呢?”
时怀白呆呆愣愣没听清,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吞下,说话有了几分含糊:“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