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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熙年太道貌岸然了,总想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公平正义的样子。

陈信一声冷笑:时怀白对首席的认识还是太浅薄了!

结果,

时怀白义正词严地说:“我看陈信大哥的马术明明就很厉害,在你的队伍里面没有用武之地不是很可惜吗?而且就算是离开你,他的水平去当别的队伍当正式参赛选手的话,也能拿到a+吧。”

陈信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他就知道时怀白不是一个善茬,对方手段了得!

这是要把自己从江熙年的身边踢出去,然后取而代之吗?

该死!

陈信咬了咬后槽牙:他一直以首席身边最重要的人自居,但是……江熙年真的会如自己坚定的选择对方一样,坚定地选择自己吗?

他不知道,他一直默默无闻着,他也只是待在江熙年身边的时间比别人要久一点而已。

“首席……”他看到了江熙年有一瞬间的意动,似乎觉得时怀白的说法有几分的道理。

“江熙年!”陈信以为自己刚刚是吼出来了,结果发现自己声如蚊呐,小到时怀白和江熙年都没有发觉自己刚刚出声了。

江熙年心里也在计较着,

陈信离开自己也会有一个很不错的成绩的,陈信从来不让人操心。

陈信好像永远不会生气的样子。

而且,时怀白这是……想要依赖自己?

这个认知无疑是对江熙年的激励。

江熙年又用那样虚假的笑脸面对陈信,惺惺作态,冠冕堂皇。

“陈信,你可以的吧。”江熙年揉了揉时怀白的脑袋,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叫陈信咬牙切齿。

陈信垂着脑袋,舌尖重重地顶了顶脸颊肉:该死。

江熙年笃定自己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