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除了家室能力比不上f4,陈信的其他能力在学院里都算是数一数二的。
陈信看着时怀白走神的模样,微微一笑:“你配不上熙年。别像一条哈儿狗一样。”
他眼眸之中的情绪锐利,说话的时候也像是夹枪带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刚刚拒绝了熙年就是在欲拒还迎吧,是为了展示自己和别的菟丝花不一样吗?”
茶里茶里,真讨厌。
“只可惜,我不会给你加入这个队伍的机会了,队伍刚刚满员了。”
陈信摇了摇头,刻意不去看时怀白的脸,大吐为快,似乎这种不拿正眼看人的做法能完美体现自己对时怀白的藐视。
甫一抬头,却看到刚刚还好端端呆在自己眼前的时怀白消失不见了。
陈信:“……”
神经病!
他远远地眺望,果然看到时怀白又像是连体婴一样缠上了江熙年。
果然是阴魂不散啊,陈信想:这是听到自己欲拒还迎的计策失败了,开始着急了吧。
江熙年温柔轻笑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微微反光,就像是一位温和的前辈一样拍了拍时怀白的脑袋:“盛装舞步确实挺难的,对吧?我也花了很久才入门呢。”
明明看到时怀白费劲巴拉也无法驯服这项运动,他终于满意:自己依旧是最瞩目的存在,不是吗?
于是,江熙年对于时怀白也更加宠溺:“怎么了,要是真的学不会的话,还是和我在一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