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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熙年的腿猝然抬起,不轻不重但是准确无误地踹到时怀白胸口的位置去。

时怀白反应快速,条件反射一样攥住了江熙年的脚踝。

西装裤触感冰凉,悬在时怀白视野中心的皮鞋鞋底鲜红,像猩红妖冶的火舌。

“啪嗒。”

清脆的打火机声响起,打破了这紧绷的肢体僵持。

江熙年慢条斯理地点燃了雪茄,这才恢复了自己的风度。他陶醉地深吸了一口雪茄,将一口轻飘飘的烟圈徐徐喷向时怀白的面门。

优雅的姿态下,是毫不掩饰的恼怒。

时怀白还傻傻的:“怎么,你生气了吗?”

“没有。”江熙年这一脚下去也泄了愤,吧嗒吧嗒着,雪茄燃烧过半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明明是自己雇佣了时怀白,但是为什么自己好像变成了时怀白的“仆人”。

为什么时怀白一点也不听话?

长此以往,自己会不会成为宋迟这样的蠢货。

司机把车停好,侧滑门自动打开,外门冷峻的风凛冽地呼啸着。

好冷,

江熙年想:就像是自己小时候一样呢。

从小自己经历的就是精英教学:不是把他当成精英一样教育,是他必须要成为同龄人中的精英。

要拿第一,要成为领袖,要礼貌,要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

他也把一切作为圭臬一般信奉。

小学,他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拿了全校第二名,他关在院子里面整整一夜。

那时的风好像也是这么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