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想了想:“那好吧。”
自己也好久没有锻炼锻炼了。
陈信看了看狠辣的太阳,越发觉得江熙年命比黄连苦了。
为了消耗时怀白的体力,江熙年把自己的越野自行车拿了出来,自己骑车,时怀白跑步。
但是他没有想到,时怀白跑得比他骑车还快。
江大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体力奇差,太阳又毒,骑车半小时后,他抹了抹汗,体力不支:“时怀白,停一下。”
“er?”时怀白终于停下横冲直撞的步伐,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累了。”江熙年真的没有精力管自己的风度了,眼镜都歪了:“想喝水。”
时怀白查看四周,十分霸气:“我的人,我护着,不会让你渴了累了的。”
然后他十分坚定地握住了江熙年的车头,连人带自行车一起牵到了蜜雪冰城面前。
还没旁边正新鸡排大的蜜雪冰城店面蜷缩在街角,柜台前轱辘着一群穿校服的学生,大喇叭刺耳地叫着:“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啊~”。
凳腿刮擦地面的声音,制冰机哮喘般的轰鸣、收银机刺耳的电子音……一切一切都混在一起,刺耳嘈杂。
江熙年的洁癖又犯了,他感觉身上哪里哪里都不对味了,每根骨头都错位了一样。
于是他伸出指头指了指自己,又用指头指了指蜜雪冰城的店面,最后凤目朝着时怀白一瞪:“我从来没喝过这个。”
时怀白回头,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江熙年:“你居然没有喝过小甜水。”
太惨了吧。
印象里面,江熙年一直在喝一种小苦水,叫什么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