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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没有人,他也不用刻意注意自己的温和形象,于是他义无反顾地骂了起来:“蝙蝠身上插鸡毛,他算什么鸟?”

他一边骂,一边给时怀白充了5000块钱的话费。

话费到账之后,他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时怀白。

“时怀白吗?”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时怀白正在咬着一个大苹果,声音含糊不清。

这个苹果是孤儿院的阿姨自己种的,很甜,

圣诞节要到了,时怀白挑了一个品相最好的苹果,用纸做了一个纸盒子,打算把苹果送给校花曲宥。

因为正在进食,所以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还有一点软软的鼻音:“是江少吗?”

江熙年又有了一点错愕:时怀白是哭过了吗?

看样子,就算是刚刚在16楼跳了下去,对方也一定是害怕的吧,看起来那么勇猛,背后却在自己小声饮泣吗?

时怀白啊……原来是这个样子。

像是一只假装乐观的漂亮的小狗。

其实柔软又脆弱。

江熙年情不自禁放缓了语气:“你想在我这里工作是吗?”

时怀白这回已经在折纸盒子了,他大爷一样含糊不清地谈条件:“那可不一定是在你这里工作,你先说说你给我开多少的工资。”

翻动纸张的声音和时怀白软软的鼻音纠缠在一起,江熙年心想:是问个薪资都吓到要擦眼泪的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