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一直呆在他身后的陈信眼尖,立刻狗腿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谄媚道:“离晚宴开始还早,这儿有那么多侍应生盯着,出不了岔子。咱们出去透透气?”
江熙年懒懒地“嗯”了一声,懒得再装什么模范学生,径直朝外走去。
他迈步向前,神情傲慢而疏离,直到目光掠过门口,忽然顿住。
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调整香槟塔顶端的酒杯。那人腰身下弯的弧度恰到好处,臀部挺翘,衬衫下摆因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勤劳且坚韧,活像霸总小说里惹人怜爱的灰姑娘。
这不就是抱猫淋雨,给自己留下来深刻印象的时怀白吗?
他又要搞什么鬼?
江熙年见过各种各样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不择手段的人,他也乐意配合他们的表演帮助自己建立温和的形象。
但是时怀白的手段……活像一个神经病。
见到江熙年脚步停留,陈信立刻蕙质兰心地顺着江少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是时怀白,陈信咋呼了一声:“怎么他也在?”
贵族学院招收了多届特招生,不少人都是别有用心来钓凯子的。
不然其他普通高中学杂费和住宿费都那么低,怎么那几个贫穷的特招生偏偏要挤进艾比尔学院。
一个特招生煞费苦心混进和自己圈层毫不相干的晚宴,其别有用心可想而知。
特别是这个时怀白,入学以来,动不动在校园f4面前戏剧性地出现,每次都装成单纯无害的样子,不知道是给谁看的。
上次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居然还让江熙年淋了2分钟的雨。
简直是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