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尽快把她嫁出去,但是现在出了这么一事,估计是不可能再嫁出去了。那就送的远远的,让她远离月落吧!
“伶音,你也别怪我们心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们能收留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往后的日子,你好自为之吧!”澹台世臣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准备送她离开。
“不,我不去,我愿意嫁。”澹台伶音说出了她自从回到国公府的第一句话。
澹台蕴玉可不给她面子,直接冷笑道,“之前让你嫁你不嫁,现在才说嫁?你嫁给谁,谁还愿意要你?你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不知道吗?”
澹台伶音低下头,没再说话,眼中晦暗不明。
任舒蹲下,抱着澹台伶音小声啜泣,舍不得她离开,澹台伶音却像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
最终,澹台伶音还是被送走了,在京城十里外的清净庵。这是澹台伶音自己选择的庵堂,如果一定要她来选,她当然愿意选择离京城最近的地方,这样她才有机会找月落报仇。
澹台伶音被送走没多久,澹台世臣和澹台蕴玉两人没事就喜欢看着她叹气。每当她询问时,两人又不说,只道是朝堂上的事。
然而次数多了,月落越想越觉得这事与她有关。
这天,月落拦住刚给她送了一对金镯子的澹台蕴玉。
“哥,你说你和爹两人在叹什么气呢?每次见到我都叹气,我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澹台蕴玉干笑两声,“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和爹是在愁工作上的事。最近越来越忙了,可不是发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