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世臣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你应该问香兰,为什么把小姐扔下了,自己跑了回来。还有一路上一直造谣说月落被山贼抓走了。”
香兰进来看到月落好端端站在这里,她一下子就慌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老爷,我亲眼看到郡主被抓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郡主回来了,县主却没有回来。”
任舒又急忙问月落,“伶音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月落耸耸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香兰说得对,我被迷晕后,确实是被山贼带走了。不过幸好半路上我清醒过来,打败山贼,逃了出来。”
“那伶音呢?你就没有把她一起救出来吗?”任舒急得拉住月落的袖子问道。
“我没看到她,我醒来时身边就我自己一个人,还有一些山贼。”
任舒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指着月落骂道,“那你就不能去找找她吗?你竟然还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我知道伶音害过你是她不对。但是她这次邀请你一起去鸡鸣寺就是为了和你赔不是,你竟然还不肯原谅她。”
“老爷,夫人,孙大夫来了。”正当月落准备开口讥讽她时,下人带着背着药箱的孙老进来了。
孙老先是给他们行礼,起身后往屋子里看了看,“是哪位贵人需要在下看诊?”
“孙老,你来验一下这个糕点,看看里面是否有问题。”澹台世臣招呼他过去,指了指桌子上的梅花糕。
孙老放下药箱,先是从中拿出一根银针,挨个刺入梅花糕,但是银针没有任何变化。接着孙老又拿起糕点闻了闻,又掰下一小块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