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辨别出香料后,两人脸色大变,跪在地上,李医正说道,“禀皇上,太后娘娘,臣没闻错的话,静妃娘娘所用香料中含有麝香,龙涎香。喝下花茶后,两者混合,有催情之功效。”
说完他又转头看了身后的郭太医一眼,郭太医附和道,“的确如医正所说。”
静妃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抖,不断地磕头辩解,“臣妾冤枉,臣妾制作花茶只是一片好心,并不知道两者混合有催情的功效。”
宋海棠不再说话,她相信是非如何,傅宥安心中自有定数。
傅宥安闭了闭眼睛,后又睁开,语气淡淡,“来人,静妃谋害太后,把静妃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探望。”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前来把林静拉下去。林静还在一边哭着喊着冤枉,傅宥安睁开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一步一步被拉下去。
“这处置太后娘娘可还满意?”他没有看宋海棠,眼睛一直望向门外。
宋海棠坐在上首,没有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百姓都是皇帝的臣民。皇帝如何处置谁都是有理可循,有据可依,谁人敢说满意或是不满意。”
傅宥安不明白宋海棠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没有继续接话,起身离开了寿安宫。
第二日早晨嫔妃们再来再来请安时,静妃已经不在了。大家小声叽叽喳喳在下面议论关于静妃被打入冷宫的事。宋海棠一来,她们立刻闭上嘴巴。